揉了揉念一的头发:“行啊你,小丫头,都会用苦肉计了。不过这小东西也挺会来事儿,知道抱谁大腿最管用。”
茸茸就这样在沈公馆住了下来。它果然很乖,似乎知道自己“来之不易”,从不乱叫。
它很快摸清了公馆的地形,最喜欢待在壁炉边念一的脚边,或者趴在洒满阳光的窗台上,把自己摊成一张橘色的毛毯。
它似乎尤其喜欢沈砚舟。
尽管沈砚舟明令禁止它进卧室和书房,但这道命令对一只小猫而言,显然约束力有限。
它爱在沈砚舟书房门外徘徊。有时用爪子轻轻扒拉门板,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一次,沈砚舟在书房里和人谈事,谈得不太愉快,气氛凝重。
忽然,门缝底下,慢悠悠地,挤进来一团毛茸茸的橘色——是茸茸。它不知怎么溜达到了二楼,又不知怎么锲而不舍地扒拉了半天门缝,居然真让它挤了进来。
它无视了书房里另一个陌生人和沈砚舟瞬间沉下的脸色,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到沈砚舟脚边,熟练地蹭了蹭,然后跳上他书桌旁边一张空闲的椅子,把自己团好,碧眼半眯,仿佛它才是这里的主人。
那个谈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茸茸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甚至有一次,趁沈砚舟不备,跳上了他的书桌,好奇地去拨弄他摊开的文件,被沈砚舟拎着后颈皮拎下来,它还无辜地“咪呜”直叫。
念一的身体在茸茸的陪伴和家人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起来。
茸茸成了她最忠实的“小跟班”和“暖手炉”。
沈砚舟的书房门口,依然常常蹲着一团橘色的、执着的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