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声音低哑:“二哥……她们……是不是都觉得,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沈怀安心里一酸。
“一一,别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觉得。大哥他……那天是气昏了头,他……”
他想替大哥解释,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解释在念一承受的伤害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不管发生了什么,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和大哥,就是你的哥哥。”
念一听着他的话,眼泪终于无声地滚落下来。
她把脸埋进厚厚的毯子里,肩膀微微耸动,却没有哭出声。
她觉得好累,好乱。
同学们羡慕的眼光,二哥笨拙的维护,大哥冰冷沉默的回避,身上未愈的伤痛,心里那个关于“真假”和“去留”的巨大空洞……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大哥,面对学校,面对那些或真或假的“关心”和“羡慕”,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这颗心。
沈怀安想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知道,有些伤,在皮肉,更在心里。
他能做的,或许只有像现在这样,陪着她,守着她……
尽管这个“家”,如今也布满裂痕,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