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她吓成那样……我……”
“你没想那么多。”
沈砚舟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沈念一,你今年十五了,不是五岁。做事之前,尤其是可能涉及原则、涉及欺骗、涉及包庇他人的事之前,不动脑子,一句‘没想那么多’,能成为你犯错的理由吗?”
她垂下头,眼泪不争气地又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哥”沈怀安适时地开口。
“一一也是一时心软,看那丫头可怜。她本性是好的,就是……嗯,经验不足,没考虑周全。”他边说,边朝念一使了个眼色。
沈砚舟没理会沈怀安的圆场,目光依旧锁在念一低垂的脑袋上。“心软,同情,不是错。但用错误的方式去达成你认为‘好’的目的,就是大错特错。”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今天,你替她顶罪。明天,她会不会因为你的‘纵容’,觉得犯错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可以利用你的‘好心’,去做更出格的事?后天,如果她打破的不是一个笔洗,是更重要的东西,或者惹了更大的祸,你又当如何?还能次次替她扛着?扛得住吗?”
她之前只想着替小满解围,根本没想过这些。
“还有,”沈砚舟继续道。
“你今天在我面前撒谎。你可知道,欺瞒兄长,在沈家是何等性质?你今日敢为一个外人对我撒谎,他日,是否就敢为别的理由,欺瞒更甚?”
念一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沈砚舟,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的,哥哥!我没有……我没有想要欺瞒你……我只是……我只是不想看小满她……”她急得语无伦次,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来,让她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好了好了,一一别哭。”沈怀安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递过自己的手帕,又拍了拍她的背,转头对沈砚舟道,“大哥,一一知道错了,你看她吓的。下午那场‘杀威棒’,够她记了。她也是一片好心,用错了地方。以后肯定不敢了,对吧,一一?”
念一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把脸,抽噎着点头,看向沈砚舟,眼泪汪汪地保证:“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我……我会用脑子的……”
她哭得鼻尖通红,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眼神里却满是认真和懊悔。
沈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他知道今天下午那场戏,加上此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