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他命令。
书房里所有人,包括林叔和那婆子,都屏住了呼吸。苏婉柔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随即又换上不忍和焦急:“砚舟哥哥,念一她还小,或许是一时糊涂,你……”
“闭嘴。”沈砚舟冷冷地打断她,目光只锁在念一脸上。
念一看着那柄厚重的戒尺,又看看沈砚舟毫无表情的脸,最后,她慢慢地,像死了心一般,颤抖着,伸出了右手,摊开掌心。
沈砚舟没有犹豫。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念一的手心瞬间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她浑身一哆嗦,咬紧了嘴唇,没让痛呼溢出,但眼泪流得更凶了,眼神里是巨大的委屈和茫然。
他再次举起戒尺。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沈怀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念一伸出的、通红的小手,和沈砚舟手中的戒尺,脸色顿时变了。
“大哥!住手!”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念一面前,一把抓住沈砚舟还要落下的手腕,急声道,“事情还没查清楚!你怎么能就打一一?!”
“证据确凿。”沈砚舟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身后的念一,“她自己不认,便该受罚。”
“什么证据确凿?!”沈怀安又急又气,转身心疼地捧起念一被打红的手,小心地吹了吹,对着沈砚舟怒道,“就凭一块破布和一个在后院捡到的印章?这能说明什么?万一有人栽赃呢?!大哥,你平时那么精明,怎么这事上就这么武断?!”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苏婉柔脸上停顿了一瞬,苏婉柔被他看得心里一虚,低下头去。沈怀安又看向那婆子:“你说,布包你在哪儿捡到的?当时旁边有人吗?之前有没有人去过那里?”
婆子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懵了,结结巴巴道:“就……就在晾衣竿底下……没注意有没有人……早上打扫后院时还没有……”
“听见了吗大哥?”沈怀安转向沈砚舟,“这漏洞百出!一块布,一个章,谁不能放?一一拿这章有什么用?她连那章是干什么的恐怕都说不清!”
“怀安哥哥……”念一被他护在身后,听着他急切维护的话语,一直强忍的委屈和恐惧终于爆发,抓着他的衣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真的没有偷……呜……”
沈怀安连忙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疼得不行:“一一不哭,哥哥相信你,哥哥在呢,没人能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