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把国安厅厅长宋武叫了过来。
国安厅隶属垂直部门,归国安部管,不过他们有协助省政府和维稳的职责。
见到刘长生,宋武毕恭毕敬敬礼。
“宋厅长,这段时间多关注吕州的情况,别闹出什么事。”
“明白。”
宋武知道刘长生在想什么。
ZY巡视组和王老爷子同时到汉东,这本就在释放一个危险的信号。
普通斗争牵扯不到国安厅。
上一次动用国安厅的力量,还是骆山河逼死易学习一事。
这次刘长生喊他过来,八成是怕旧事重演,提前做个准备。
……
傍晚时分,ZY巡视组和王长龙来到了京州国宾宾馆。
钟仁明也在。
到了六点钟,刘长生接到了ZY巡视组组长‘傅江’的电话。
“学长,我都来汉东了,你不来接我?缺点礼貌啊!”
傅江半开玩笑。
他和刘长生一样,毕业于华清,只比刘长生小一届。
社会上有社会上的圈子,学校里有学校里的圈子。
在学校时,傅江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事事都想对标刘长生。
直到……被刘长生带人堵在厕所,大嘴巴招呼了一顿。
年少轻狂嘛。
后来,挨了打的傅江不服,把被打一事报告给了学校。
那一次,刘长生差点没毕业,最后还是院长出来调停才平息事件。
不过,梁子结下了。
这些年,傅江在家族的托举下,已然成为了不可小觑的人物。
而刘长生更像是他的梦魇和心结。
这不,到了汉东就想刷刷存在感,顺便告诉刘长生……他傅江已经不是以前的傅江。
“接你?傅组长,你没腿吗?什么时候截的肢?”
刘长生一句话怼了回去。
三十多年前,他就能带人把傅江堵厕所打,今天……更不会把对方放眼里。
傅江深呼吸,“啧啧啧,学长,你是一点同学情谊都没有呀!”
“我很忙,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没事,就是想和你喝喝酒,叙叙旧,聊一聊,你一点面子都……”
不等傅江说完,刘长生直接挂电话。
什么玩意?喝酒聊天?你也配?
电话被挂断,傅江一愣,凝视着手机界面,嘴角不由抽了两下。
死去的记忆以及屈辱感,席卷全身。
钟仁明幸灾乐祸,“我都说了,老刘这人不合群,让你别喊他,你非喊,开心了吧。”
傅江收起手机,尬笑,“我这学长是不合群!来,咱们喝咱们的!”
“少喝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