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诚恳至极。
看了周难生一眼,谢必安拿起筷子重新夹菜。
他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五爷怎么可能把亲孙子送给他,他比周难生更清楚这一点。
只是那个名字从周难生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世间的事确实有趣得很。
有些缘分还没有开始,谢必安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名字。
休息了几天之后,谢必安从窗台上抱起了那盆彼岸花。
殷红的花瓣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单手托着花盆,另一只手拉开门,他朝楼下走去。
纸人丁丁早就背着一个和它差不多高的小包袱站在正堂里等着了。
看到谢必安下楼,两条纸糊的腿捣腾着迎上来。
他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从谢必安手里接过了花盆。
花盆不重,但丁丁抱得很小心。
收拾好的张起灵和黑瞎子站在院子,看到他的身影,目光齐齐地朝着他看来。
谢必安大手一挥:“出发!”
长白山!
最后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