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专业人士的从容吗?
箭雨持续了大约十来秒停下。
来得快,去得也快。
谢必安面前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扎满了箭簇。
青铜箭头深深地嵌入石板的缝隙中,箭杆歪歪斜斜地竖在那里。
张起灵踩着满地的箭杆走到一面石壁前,修长的手指在石壁上不紧不慢地摸索着。
片刻之后,他的手指在某块石砖的角落处停下来,轻轻往下一按。
石壁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咔咔声,是齿轮和锁链转动的声响。
然后石壁上裂开了一道缝隙,石门缓缓打开。
石门后面是一条长方形的墓道,比之前走过的通道都要规整。
四壁是打磨过的青砖,地面是平整的石板。
墓道笔直地延伸向前方,尽头是一片幽暗的虚空。
而在那片虚空之中,立着一道黑影。
墓道尽头的光线太暗,距离也有些远。
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轮廓。
那分明是一道人影。
肩膀、躯干、四肢。
虽然被黑暗侵蚀了边界,但那个形状毫无疑问是人。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