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了水面上。
张启山率先跨了上去,汽艇在他脚下只是轻轻一沉。
他转过身,朝谢必安点了点头。
谢必安没有犹豫,跟着上了船。
黑瞎子和张起灵紧随其后。
五个士兵分成两组,两个负责划桨,另外两个则端起火焰喷射器,枪口对准汽艇两侧的水面。
等所有人都在汽艇上坐稳之后,张启山一声令下,船桨划破水面。
汽艇缓缓离岸,朝着水池对岸那个出口驶去。
划桨的两个士兵动作整齐划一,船桨入水无声,划动时只在黑色的水面上搅起两圈浅浅的涟漪。
两个负责开火的士兵不要钱似的往水面上倾泻火焰。
看得谢必安都想让他们节省资源了。
人穷惯了,骤然富裕起来,还有点儿不习惯。
两道火龙交叉着扫过汽艇两侧的水面。
橙红色的火柱撞上水面的一瞬间,水汽嘶嘶作响,腾起一大片白茫茫的蒸汽。
火焰虽然不能深入水底,却把水面烧得滚烫。
汽艇周围的水温在火焰的持续灼烧下急剧上升。
水面上甚至冒出了细小的沸腾气泡。
尸鳖畏火也畏热,水温一升,它们便本能地往水底深处退避,远远地躲开了汽艇的底部。
偶尔有一两只不知死活的从水底往上浮,刚靠近水面就被火焰喷了个正着。
甲壳瞬间爆裂,冒出一缕焦臭的青烟,无力地沉回水底。
谢必安坐在汽艇中央,感受着迎面扑来的热浪和水蒸气。
看着两侧不断扫射的火龙把黑暗的洞穴照得一明一灭,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好奇怪,怎么感觉仿佛在度假?
汽艇很快抵达水池的尽头。
这里的石壁上有一个出口,形状像是一根巨大的排水管道横嵌在石壁之中。
管口直径大约一米,边缘粗糙,管壁内侧覆盖着一层干涸的暗色沉积物。
张启山率先从汽艇上跨出去,踩上管口边缘的一块平整石头,转身伸手拉了一把后面的谢必安。
谢必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启山拽了上去。
谢必安:“……”
他怎么突然变成躺赢狗了?
等所有人陆续爬进管道之后,两个士兵把汽艇放了气重新折好塞回背包。
最后一个士兵是被前面的人拽着手腕拖进管口的。
管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张启山打开强力手电筒,光柱在圆形的管道里打出去。
强光照亮管壁上那些干涸的沉积物。
管道的高度只够一个人弯腰站立,所有人弓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