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指,指向谢必安,语气懒洋洋,控诉着周难生的不公:
“喂,小周,为什么他身上没有东西啊?”
周难生转过头,看了黑瞎子一眼。
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脸上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仿佛黑瞎子问了一个答案就写在脸上的愚蠢问题。
“哦,”周难生说,“别误会,你们身上的包袱里,都装着师父的东西,不是给你们准备的。”
黑瞎子嘴巴张了张,刚发出一个“嘿”的音,还没来得及往下说。
周难生继续用那种淡定的语气说下去:“你和张起灵一直都住师父的,吃师父的,用师父的。”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数给他听,数完之后抬起眼皮,看着黑瞎子:“帮师父拿点儿东西,过分吗?”
黑瞎子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又张开,又合上。
站在原地,肩膀上挂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难生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说起话来也温温吞吞的,怎么噎起人来这么狠?
偏偏他说的每一条都是事实。
他和哑巴张确实住谢必安的、吃谢必安的、用谢必安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一条一条地摆出来,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