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只仓鼠。
谢必安:“……”
黑瞎子咋了?
昨晚没吃饱啊?
张起灵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喝着粥,动作不疾不徐,和黑瞎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状,谢必安欣慰地点点头,在张起灵身边坐下,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
他们刚吃完早饭,碗筷还没撤下去,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在必安杠房的门口停住,然后是三下不轻不重的叩门声。
周难生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熟人。
前面那人身形高大,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中山装,肩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五官生得端正深刻,眉骨高耸,鼻梁挺直,整张脸看起来英气逼人。
可谢必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一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细微的变化。
张启山的眼角多了几道以前没有的细纹,鬓边也生出了几根银丝。
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一旦发现了,就再也无法忽视。
在他身后半步,跟着一个面容英俊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神色沉稳。
正是跟了他多年的副官。
副官的样子倒是和上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