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解开了什么开关,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他急急地在前面引路,等谢必安在院子里坐下后,他又转身钻进正堂。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是三盏热茶,一碟桂花糕、一碟玫瑰酥、一碟奶黄月饼、一碟水果拼盘。
端起茶盏,谢必安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放下茶盏,他的目光落在周难生脸上。
周难生的神情里藏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脸上除了激动,谢必安还看出点儿别的东西。
一看就知道他心里压着事儿。
看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长沙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对面齐铁嘴是怎么回事?”
谢必安开口问道,语气就像是闲聊家常一样轻松:
“他今天怎么没开门?”
“他的堂口几十年如一日地开着,今天倒学会偷懒了?”
听到这个问题,周难生沉默了好一会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师父您有所不知。”
“您离开长沙之后……上面就开始打压九门了。”
谢必安一点儿也不意外。
张启山的长生行动失败,总得有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