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肌肉就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但是没有一个人,”谢必安的笑容慢慢收敛,眼底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去,只剩下冰冷,“最后还能说出这番话。”
他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我会在这里折磨你们吗?”
不等张家人回答,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用刑这方面,我可不是专业的。”
目光从张家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滑过去,他像是在端详一件件没有生命的货物:“还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吧。”
张家人的瞳孔猛地一缩,肿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裂痕。
他死死地盯着谢必安,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要做什么?”
谢必安没有回答。
黑色的雾气从他手中无声无息地溢出,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在张家人的头顶缓缓凝聚,逐渐形成一个幽深的黑色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