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盯上的不安感就越是强烈。
水的密度仿佛都变了,变得粘稠沉重,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危险。
“别管,直接往前游。”
谢必安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张起灵和黑瞎子说了一句。
他自己却放慢了划水的速度,故意落在了最后。
他赌那东西会把落在最后的猎物当作目标。
——掠食者的本能,永远是挑落单的、跑得慢的下手。
身后水流被挤压的波动越来越明显,一下一下,已经失去了规律,显然水下的那个东西开始加速。
察觉到什么,谢必安猛然回头,身后两排短刀般的牙齿已经破水而出,正朝他咬来。
牙齿的间隙里还挂着血肉,腥臭扑鼻。
他猛地对上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像两颗嵌在眼眶里的黄玉。
——哲罗鲑。
在脑中瞬间检索到这个名字,谢必安前世在书上看见过这种鱼的照片。
巨型凶猛淡水鱼,体长可达数米,生性残暴,领地意识极强。
但这种鱼怎么会出现在秦岭的地下山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