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一下,是猴子的叫声。
但那声音不像平日里猴子在林间嬉闹时的啼叫,而是狂躁暴烈,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到极点。
整片林子都在猴子狂暴的叫声里微微震颤。
嘶叫声此起彼伏。
从远处传来,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恐惧。
谢必安皱了皱眉,脚步放缓下来。
进入秦岭以来,猴子他们见过不少,很少有躁动成这样的。
三人放轻脚步,继续朝声音的来源方向摸过去。
猴子群嘶吼的方向和他们要去的地方,恰好重合。
走着走着,猴子的叫声从狂躁逐渐转为零星的哀鸣。
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忽然就消失了。
整片森林重新跌入寂静。
没走多久,黑瞎子发现了地上猴子的尸体。
他蹲下身,脚下的落叶被鲜血浸成了深褐色。
一只猴子侧倒在树根旁,身上的皮毛被血粘成一绺一绺的,肚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鲜血顺着地面的腐叶蜿蜒爬开,还没有完全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