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了又塞,直到黑瞎子连声喊够了够了再塞我就背不动了,他才停下。
谢必安带着张起灵和黑瞎子离开长沙,一路向西,朝着西藏墨脱的方向进发。
与此同时。
长沙城另一边的张府里。
气氛沉重。
张启山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封刚送来的信函。
信函上的内容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然后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到了一旁的烛台上。
火苗舔上纸边,信纸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听到手下人传来的消息,张启山轻叹一声:“谢师傅还真是对他青睐有加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靠在椅背上,他深吸了一口气:“任务失败,生怕我对他做什么。”
张起灵口中的“他”是谁,书房里另一个人心里清楚得很。
副官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张启山的脸色。
那张脸上写满了疲惫,眼底的青黑浓重,眼里血丝密布。
回到长沙的这一整个月,佛爷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佛爷,您没事吧?”
副官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
张启山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地按在眉骨上,揉了好几下才放下手。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睛里的疲惫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锋利。
“有点儿问题,”他说,语气平淡,“但是问题不大,还在可以解决的范围内。”
副官看着他,安静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佛爷在说什么,也知道这一次的危机有多严重。
上面的人对这次任务的结果非常不满意,折损了那么多人手,耗费了那么多物资,最后却什么都没带回来。
这一个多月来,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施加压力,明枪暗箭不断,佛爷为了平息这些,已经连着三天没有合眼了。
最艰难的是,上面甚至开始对九门下手……
这段时间,九门头上的压力越来越大了。
但佛爷说问题不大,那就是还能解决。
副官跟了他这么多年,对他的判断从不怀疑。
“霍家怎么样?”
张启山忽然问道。
“霍家新的当家已经继任了,”副官汇报道,“是霍仙姑,稳住了局面,她们正打算给霍三娘办葬礼。”
说到这里,他特意提了一嘴:“她们应该是选必安杠房来承办丧事。”
张启山微微点头。
必安杠房在长沙城的丧事行当里是头一块招牌。
霍家选他们来承办霍三娘的葬礼,合情合理。
他想了想,说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