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什么都没看出来。
他完全看不出其中的门道,更别说找到什么密码。
“这该怎么找密码?”
他停下脚步,直言道:“看不懂。”
二月红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看不懂才正常。”
“谢师傅不是此道中人,自然看不懂。”
此道?
盗墓之道?
谢必安也不恼,转头看了看二月红:“你们看得懂?”
二月红道:“略知一二。”
张启山也点了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青铜球。
就连陈皮都点了点头。
谢必安:“……”
张启山和二月红不再多言,一左一右靠近千里锁,开始认真研究。
二月红蹲下身,从下往上观察千里锁的底部结构。
青铜球的底端有几圈环形的轨槽,上面的纹路与顶部不同,显得更加密集。
“底盘的转数不对。”
二月红皱起眉头,指尖顺着一条轨槽的走向缓缓移动:“这条轨道上的节点应该在每个时辰转动三格,但现在它转的是五格。”
谢必安:“……”
叽里呱啦在说什么?
张启山站在青铜球的正前方,目光聚焦在球体中段的一圈铭文上。
那些铭文是战国时期的古文字,铸在青铜球表面的固定位置,不随轨道移动。
二月红起身,目光落在文字上,辨认许久,缓缓念出几个字:“天枢、移位、斗柄、所指……”
“天象。”
想到什么,二月红霍然抬头:“密码和星象有关。”
九门的人全部都围在青铜球旁边。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不对,顺序是乱的。”
二月红站起身,绕到青铜球的另一侧,仔细观察那些移动节点的分布。
每一个节点上都刻有一个微小的星象符号。
他伸出手指按住一个正在缓慢移动的节点,感受它移动的方向和速度。
“这些节点代表的不是单个星辰,”他忽然说,“是星宿,每一个节点对应一个星宿的方位,锁链连接的是方位之间的变化关系。”
谢必安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热切地讨论起来。
张启山走到二月红身边,看着那些不断移动的节点:“北斗七星加上辅星,八个方位,但这里能动的节点有十几个。”
“多余的是迷惑项。”
二月红指着其中几个节点:“这几个节点的移动轨迹与其它节点没有交汇点,它们独立运转,不参与整体的星象变化。”
“真正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