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犼麟。
犼麟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倒钩一样的牙齿。
即使只是没有生命的石雕,众人也莫名觉得像是被盯住一般,心里凉凉的。
张启山走到石门前,手指在门板的边缘摸索。
手指停在犼麟的右眼上,他将手指伸进眼眶中,摸到了什么按下去。
门板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缓缓打开。
石门后面是一条通道。
石壁粗糙,没有经过人工打磨,十分原始。
表面布满凸起的石头和凹陷的坑洞。
就连他们脚下的地面都是坑坑洼洼的。
碎石散落在地面上,踩上去咯吱作响。
走进通道,手电筒的光柱在石壁上扫过。
突然。
光柱照到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从石壁的裂缝中长出来。
从石壁的表面凸起来。
一团一团。
像黑色的头发。
谢必安的手电筒光柱照在那些黑色的发丝上。
它们的根嵌在石壁的裂缝中,与石头融为一体,像从石头的内部长出来的。
谢必安和张启山等人在长沙青乌子的墓穴里见到过这种东西。
发菌。
它能寄生在人体之中,从皮肤钻进去,以人的血肉为食。
就连这东西的来源,谢必安都一清二楚。
很显然,这石壁就是犼麟的身体,发菌就是从它吞噬的人体中得到的。
张启山的声音从通道的前方传过来,他提醒着那些一无所知的士兵:“不要碰到这些发菌。”
所有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将脚从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发菌旁边绕过去。
但会顺利通过吗?
谢必安不信。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印证了他的猜测。
发菌不知道是被人触碰到,像被电击了一样,向外弹开,像无数条被惊扰了冬眠的黑蛇。
黑色的发丝在空中舞动,它们朝着闯入通道的所有人卷去。
“啊!”
尖叫声在通道中炸开。
有人被发菌缠绕住身体。
手臂在空气中拼命地挥舞,试图将黑色的发丝从身上扯下来。
但他的手越扯,黑色的发丝就缠得越紧。
二月红的手伸进内侧的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盐。
他将盐朝着那些发菌撒去。
盐从他的指缝间飞散出去。
无数的盐粒像雪花一样飘落。
盐粒在通道中飘落,落在那些舞动的黑色发丝上。
神奇的是,这些发菌在遇到盐后,像是被烧到一样开始惊恐地后退。
张启山他们趁此机会,匆匆离开了这个有发菌的通道。
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