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接下来由二月红带路。
他走在最前面,手电筒光柱在蜂巢般的洞口前扫了一下。
他毫不犹豫地朝着一个洞口走去。
那个洞口看起来并不起眼,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谢必安跟着二月红走进洞口之中。
洞内的地面也不平整,布满碎石和灰尘。
他的手电筒光柱在洞壁上扫了一下。
洞壁粗糙,布满凿痕和裂缝。
与外面没有什么区别。
进入洞里,他一直跟着二月红往前走。
果然如二月红所说的那样,每走一段路,前面就会出现四五个岔道。
每条岔道都黑漆漆的,手电筒的光柱射进去,照不出尽头,只能照出两侧的石壁和脚下的碎石。
岔道与岔道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完全一致。
走着走着,就会给谢必安他们一种好像已经来过了这个地方的感觉。
身后的队伍里,谢必安已经听到有人开始低声交谈。
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通道中,每一个音节都像被放大了,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是一模一样的,二爷会不会带错路了?”
听到质疑,二月红的神色稍冷。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
声音从前方传过来,每一个字都冒着寒气。
“我既然敢带路,那就不会出错。”
“若是信不过我,两位大可自行行动。”
通道里安静了一瞬。
那两个人从队伍的中后部探出头来,冷不丁对上了张启山的眼睛。
视线像两把出鞘的刀,抵在他们的喉咙上。
那两个人立即心虚地低下了头,解释道:
“我们只是担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