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买来的鲫鱼做成了红烧鲫鱼,鱼皮煎得金黄酥脆,鱼肉嫩白如雪,酱汁浓郁醇厚,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香气在整间厨房里弥漫。
坐在院子里的谢必安口水都快把纸人们淹没了。
周难生又将买来的五花肉做成了回锅肉,肉片切得薄如蝉翼,在锅里煸炒得微微卷曲,油脂被逼了出来,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配上青椒和蒜苗,辣得恰到好处。
没有青菜和汤可不行,他又炒了一盘时蔬,炖了一锅排骨莲藕汤。
排骨炖得软烂脱骨,莲藕炖得粉糯绵软,汤色奶白,撒上一把枸杞,红白相间,好看又好喝。
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谢必安面前摆着四菜一汤,一桶白米饭和两双筷子。
毕竟张起灵和黑瞎子没有跟着他回来,必安杠房只有他和周难生需要吃饭。
端起饭碗,拿起筷子,他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这一顿他吃了很多,不对……他哪一顿吃的不多?
总之最后的一桌菜全都光盘。
吃饱喝足,谢必安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上楼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必安就起来了。
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吃光周难生一早起来做的丰盛早餐,他走出必安杠房的大门。
巷口停着三辆车。
最前面是张启山那辆深绿色的军用皮卡。
车身上沾满的泥土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
后面跟着两辆大型军用车,车身上蒙着绿色的帆布,里面坐着整齐的士兵。
士兵们的脸在帆布的阴影中看不太清楚。
张启山站在皮卡的驾驶座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地图。
看到谢必安从巷子里走出来,他将地图折好,塞进怀里。
他上前走到谢必安身边,跟谢必安一起慢悠悠地朝着车上走去,边走边说:“……上面又派了些人下来。”
谢必安一点儿也不意外。
借用上面的力量就是一把双刃剑。
张启山需要上面的资源、人手、设备、资金来寻找张家遗址和犼麟的秘密。
上面需要张启山帮他们找到长生。
双方各取所需,但张启山的力量不可能与上面相提并论,他处于弱势。
这就意味着张启山的行动受到很大的限制。
一切不可能按照张启山的心意行动。
目光在三辆车上移动,谢必安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个人站在第二辆军用车的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褂,头发从耳根处齐刷刷地剪断,露出下面那张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