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丝毫不受影响。
二月红的脸色发白,嘴唇几乎是瞬间褪去血色。
不仅如此,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
虽然谢必安对温度变化的感受不是特别敏锐,但他也不是个伪人。
四周温度如果上升到了流汗的地步,他不会丝毫没有察觉。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二月红的目光冷不丁对上谢必安的视线。
他朝着谢必安微微点头,神态自若地移开视线。
谢必安从石门边上前,走到二月红面前停住。
二月红一愣。
谢必安伸出手,握住二月红负在身后的手臂。
手指扣在二月红的手腕上,他将二月红的手臂从背后拽出来。
人类的力气当然不可能跟他相提并论。
谢必安低头一看。
手臂上巴掌大的一块皮肤被化骨水溶解。
伤口血肉模糊,隐隐可见经脉在其中跳动。
光是看着,谢必安都能想象到那种疼痛。
二月红竟然能够一声不吭地忍下来。
二月红是忍者啊?
这么能忍。
本来众人就在默默地关注谢必安的动作。
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二月红手臂上的伤口。
张启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二爷,你受伤了!”
二月红苍白的嘴角牵了牵,轻描淡写:“只是小伤。”
小伤?
有这个忍耐力,二月红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这可不是小伤,相反,这个伤很严重。
严重到感染可能会死的地步。
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这么大一块皮肤被腐蚀,意味着其下的血肉完全暴露在细菌和病毒的包围中。
简直是全菌出击!
看了二月红一眼,谢必安从迷之袖子里摸出绷带。
他将绷带缠上二月红手臂上的伤口。
动作熟练。
绷带在手指间穿梭着,从手腕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上缠绕,将血肉暴露的伤口完全覆盖住。
原以为伤口接触到绷带会很疼,但二月红惊讶地发现伤口的疼痛竟然在逐渐减弱。
火烧般的疼痛在绷带缠上来的瞬间开始退去,一点一点地从他的手臂上消失。
到最后,甚至失去了痛觉。
他诧异地抬起头,看着谢必安。
清冷的眼睛里疑惑一闪而过。
谢必安什么都没解释。
有些事情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
手指在绷带的末端打了一个结,将多余的绷带塞进缠绕的缝隙中,他平静地收回手。
目光与二月红在空中交汇一瞬。
二月红骤然明白了什么。
他抿了抿唇,收回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