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灶台,炊烟早已散尽。
几张折叠桌和椅子摆在一旁,桌上散放着图纸和仪器,一看便是专业人士的手笔。
是张启山口中的考古队。
谢必安站在林子边缘,望着那片湖水和湖边的人影,目光沉静。
张起灵不知何时也停下了脚步,侧头望着那片湖。
黑瞎子从后面慢悠悠地走上来,站定,吹了声口哨,低声说了句:“这地方看着就不简单。”
还是跟着谢必安有前途啊!
接触到的都是这种层面上的活儿!
黑瞎子眯着眼笑。
考古队的人听见了动静,从帐篷里走出来。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身上穿着深蓝色的工装。
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手里拿着手电和记录本,神色警惕地望着林子里走出的人群。
张启山率先走了出去。
他从怀中取出证件,翻开递过去。
老教授接过证件,凑近了仔细端详,又抬头看了看张启山的脸,像是在对照什么。
他身后的年轻人也紧张地打量着这支突然出现的队伍。
数十号人,有穿着军装的士兵,有携刀带棍的江湖人,形形色色,一看就不是寻常的队伍。
确认过证件之后,老教授的神色明显松弛了下来。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朝张启山伸出手来。
“张先生,久仰久仰。”
老教授声音沙哑,眼神清亮,透着一股老派知识分子的认真劲:
“我们到了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在等你们。”
张启山伸手握住,力道适中,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辛苦你们了,路上不好走,耽误了些时间。”
双方互相介绍了一番。
考古队的成员们依次报上名来,九门这边的人也都各自通了姓名。
场面不算热闹,但也没有生分。
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谨慎礼貌的客气。
寒暄过后,老教授转过身,伸手指向那片静谧的湖泊。
“张先生,张家遗址的位置,我们已经初步勘测过了。”
他不疾不徐地说,“就在这片湖水的下面,是一座古楼。”
说着,他从桌上的图纸里抽出一张展开。
上面用铅笔勾勒出了湖底地形的草图,标注着一些专业符号和数字。
谢必安站在几步之外,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张图纸,没有凑上前去。
老教授接着说:“我们只在外面进行了观察和勘测,没有贸然进去。”
“水下情况不明,古楼的构造也还没有摸透,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