锃亮。
服务员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三下:“先生,您等的客人来了。”
谢必安挑了挑眉,姓汪的来的这么早?
说完后,服务员推开了门,侧身站在门边,等谢必安走进去后,礼貌地关上包厢房门。
包厢挺宽敞,中间摆着一张圆桌,铺着白色的桌布,桌布上摆着餐具。
中央还有一个青花瓷的花瓶,瓶里插着几枝梅花。
梅花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着,香气淡雅。
圆桌正对着包厢门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人。
目测三十岁出头。
身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西装的面料很好,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齐服帖地贴在头皮上。
眉毛很浓,眉尾微微上挑,深棕色的瞳孔,眼窝很深,眼尾微微下垂。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下颌线棱角分明。
从谢必安进来开始,这人就在毫无顾忌地打量着他。
短短几秒内就将谢必安从头顶到脚底扫描了一遍。
他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动作优雅从容。
谢必安:“……”
最烦装X的人。
谢必安在圆桌的对面坐下。
跟对面的汪老板相比,他的坐姿相当豪放。
反正他现在是黑瞎子。
黑瞎子一个混江湖的,难不成还能跟汪老板比比谁更有风度?
谢必安看着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带着试探的意味:“汪老板?”
对面的男人没有应声。
他只是看着谢必安,深棕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审视。
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你说你见到了?”
他省去后面“西王母”三个字。
但不用他说,谢必安也能明白。
看着汪老板的眼睛,谢必安点头:“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