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谢师傅,八爷,请进。”
谢必安和齐铁嘴进入屋内。
站在门外的老人乐呵呵地说:“我去泡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谢必安赶紧叫住老人:“不用了,老人家。我们只是来坐坐,不用麻烦,待会儿我们就走了。”
“那怎么可以?”
老人执拗地说,“毕竟是客人登门。”
“红府再破再烂,来了客人,一杯茶总是要有的。”
“不然二爷的脸面往哪儿搁?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说完,也不等谢必安再说什么,他自顾自地转身走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二月红的眼神有些无奈。
二月红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服。
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房间里放着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桌上铺着一块白色的蕾丝桌布,桌布上放着一盏烛台,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烧了一半。
二月红在方桌一侧的椅子上落座,示意谢必安和齐铁嘴在对面坐下。
谢必安和齐铁嘴也没有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