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能在地面上留下丝毫痕迹。
它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谢必安没有催促，平静地注视着万奴王的挣扎。
当问题能让蚰蜒人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时，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很重要。
过了许久，万奴王终于开口：“两千多年前……一个女人……告诉我的。”
阎罗王半点儿目光没分给万奴王，他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谢必安的身上。
“等等，”谢必安瞳孔一缩，“你活了两千多年？怎么做到的？”
“那个女人，”万奴王的声音断断续续，“交给了我，长生之术……”
谢必安缓缓转身，盯着宝座上的阎罗王。
犼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又蹦出一个掌握长生之术的女人……
阎罗王有什么话想说吗？
阎罗王：“……”
“我能将意识灌输在长生的蚰蜒之中，一代万奴王死后，挑选新的万奴王……”
“携带我意识的蚰蜒会进入新的万奴王的体内，我的意识将会苏醒，重新占据新的身体……”
谢必安听明白了。
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生”，而是一种意识转移的办法。
将第一代万奴王的意识存储在某只长生的蚰蜒体内，当旧的万奴王死亡之后，这只蚰蜒会被植入新的万奴王的身体。
蚰蜒内存储的意识会苏醒，覆盖或吞噬新身体原本的意识，从而实现某种形式的“复活”。
这是邪术吧？
万奴王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浓浓的恨意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
“可是这个方法……并不完美！”
“蚰蜒只是长生，却、却无法永生！”
“蚰蜒也会死！”
“蚰蜒进入身体……身体会逐渐异化！”
“异化越来越严重，已经无法阻止……”
现在谢必安知道为什么万奴王会变成半人半蚰蜒的样子。
搞了半天，是体内的蚰蜒不受控制。
蚰蜒将万奴王的身体从内部改造成了半人半虫的怪物。
生死有命，轮回有常。
以这种方式强行延续自己的意识，以牺牲无数代“万奴王”的身体和灵魂为代价来实现所谓的“长生”，这是对天地法则的公然践踏。
万奴王罪孽深重，死一千次都不够。
谢必安看着地上金黄酥脆的万奴王，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他继续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万奴王的身体僵住，过了很久，它颤抖地吐出一个名字：“西、西王母……”
这三个字像是耗尽它所有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