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齐铁嘴。
齐铁嘴穿好鞋:“我出去问问。”
无论是车厢还是站台,都无比嘈杂,谢必安睡不着,干脆坐起来,看着窗外奔逃的人们。
不一会儿,齐铁嘴回来了,他坐在谢必安对面的床铺上,抿了抿唇:“上海沦陷了。”
车厢里各种声音传入谢必安的耳中。
有人在骂东洋人,有人在骂腐败的官员,有人在骂命运。
说什么的都有。
但骂声过后,就是一片死寂,死寂中夹杂着压抑的哭声。
火车继续一路向北。
第九天的夜里,火车停了下来。
不是正常的停靠,而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停下。
停下的位置甚至不是站台,而是一片连人烟都没有的荒郊野外。
“怎么了?”
齐铁嘴迷迷糊糊地问。
他揉了揉眼睛,反应不过来。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醒了。
跟齐铁嘴的反应一样,不少人在问怎么了,还有人在喊列车员。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战争时期,任何反应都不为过。
各种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灌满整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