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纸车速度虽然快,但只能在白天开,而且要尽量避着人。
像合川这样人口不少的县城,纸车开不了太快,容易被人看见。
综合考虑之下,还是火车更方便。
进入合川县城,谢必安他们发现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
店铺关了大半,偶尔看到几家还在营业的,门口也都挂着“减价出售”的牌子。
老板坐在柜台后面,脸上带着焦虑和无奈。
街道的墙上贴满告示,有的是征兵通知,有的是募捐号召,有的是避难指引。
每张告示上都盖着鲜红的大印,在灰扑扑的墙壁上显得格外刺眼。
县城内的气氛也变得格外沉闷,谢必安三人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变化。
穿过几条街道,他们来到火车站。
泥地上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多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脸上带着疲惫和麻木。
目光从这群人身上扫过,谢必安三人走向售票窗口。
售票站就是一座简陋狭小的木屋。
窗口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洗得已经有些发白,领口和袖口磨出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