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语言是多余的东西,它会破坏这个时刻的纯粹性。
在这个时刻,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站着、看着、感受着。
远处雪峰上的金光随着太阳的升高而逐渐褪去。
天空的颜色也从那种极致的绚烂中慢慢平复下来。
变成均匀的蓝色,安静而辽阔。
直到红日彻底升上空中,脱离雪山的轮廓,谢必安三人才收回了各自的视线。
“谢师傅,”齐铁嘴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咱们现在去哪儿?”
“先回寺庙,问问白玛的事情。”
老喇嘛答应了他们,等他们从这里回去,就告诉他们白玛的事情。
听到“白玛”两个字,齐铁嘴下意识地转头看了张起灵一眼。
张起灵就站在谢必安身边,微微低着头,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情绪的波动。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过于平静的状态,反而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齐铁嘴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总觉得,张起灵这个人的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不受控制地变化着。
只是张起灵自己还没有发现、也没有准备好去面对那种变化。
三个人离开那片结冰的湖岸,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他们沿着弯弯曲曲的道路穿行在雪山之间。
两侧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和裸露在外的黑色岩石。
路过山口时,风雪增大,碎石从他们脚下滚落至一侧的深渊之中。
这条路在来的时候,齐铁嘴走得很是艰难,但是回去的途中,他却轻松了不少。
也许是连更危险的场景都见过了,眼前的悬崖也就显得不足为惧了。
三个人在雪山中走了大概五个多小时,翻过两座陡峭的山脊,终于看到了那座寺庙的轮廓。
寺庙建在雪山之间的山谷里,一条小路蜿蜒而上,通向寺庙的正门。
此时,寺庙上空飘着几缕淡淡的桑烟。
等谢必安他们抵达寺庙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阳光从天空正中间斜斜地洒下来,照在寺庙前的积雪上,反射出一种刺眼的光芒。
听到脚步声,门口年轻的喇嘛抬起头来。
看到是谢必安他们三个人,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然后浮现出浅浅的笑容,转身跑进了寺庙里。
谢必安站在寺庙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混合着松柏枝燃烧后的焦香和酥油茶的奶香。
闻起来让人的精神不自觉地放松几分。
他走进寺庙,熟练地朝着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