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呢?
谢必安嘴角轻扬,这一趟收获不小啊!
长明灯沿着地宫的四壁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铜制的灯盏,盏上刻着莲花纹,灯座上刻着云雷纹。
墙壁上的画面在火光中浮现出来,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卷轴画。
上面的图案谢必安和齐铁嘴非常熟悉,正是犼麟。
从墙壁的开端到尽头,都刻画着栩栩如生的犼麟。
或站、或蹲、或卧、或腾空、或仰天长啸、或怒目圆睁……
每一头犼麟的神态都不一样。
在这座地宫的中央,伫立着一座显眼的塔庙。
吸引着谢必安三人的视线。
塔庙将近二十米高,底部是方形的,用巨大的石块垒成,石头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图案。
方形的底座上面,是一层一层逐级收缩的台阶,将方形的底座和圆形塔体连接在一起。
三人打量着眼前的塔庙和地宫的四周。
齐铁嘴凑到谢必安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脸色发白:“谢师傅,您听到没有?好像……好像有什么声音……”
进入这座地宫后不久,谢必安就捕捉到了古怪的声音。
声音很轻,从塔庙里传出来,不像人声,也不像动物的声音。
“声音是从里面传来的,进去看看。”
看着前方的塔庙,谢必安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
齐铁嘴在后面喊了一声“谢师傅”,手在空中伸了一下。
看着谢必安的背影,他跺了跺脚,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了上去。
塔庙里同样燃着长明灯,进入塔庙内部,谢必安看见红纱从塔庙的穹顶垂下来。
红纱从穹顶的最高处,一层一层像瀑布一样地垂落下来,直到快要接触到地面才收住。
红纱的质地很薄,薄到在火光中几乎是透明的,能隐约看到纱后模糊的影子。
齐铁嘴跟在谢必安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着红纱后蠕动的影子。
“谢师傅,那……那是什么?”
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红纱,谢必安站在塔庙中央的空地上。
齐铁嘴的问题,不需要谢必安回答,就有了答案。
地面上铺着兽皮,兽皮上趴伏着一个人影。
她的头低垂着,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铺在兽皮上。
四肢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弯折,像被人从中间折断。
齐铁嘴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谢必安的瞳孔变深,嘴角的弧度消失。
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阵风掀起四周的薄纱。
红纱从谢必安的身上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兽皮上趴着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