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谢必安推开车门,冷风裹挟着雪花像刀子一样割进来。
齐铁嘴猛地打了个寒颤,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
谢必安踏进雪地,墨色的长衫下摆立刻被风吹得翻飞起来,等齐铁嘴和张起灵都从车上下来,他伸手将纸车收进自己的袖子里。
收好纸车,谢必安转身,踏着积雪往那座喇嘛庙走去。
靴子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陷下去很深。
这座寺庙确实不大,谢必安走近了看,也就是前后两进院落的规模。
两层的藏式建筑,二楼有一排黑漆漆的窗户,没有灯光透出来。
主殿旁边是一座矮一些的偏殿,加起来也就几十间窄小的屋子。
按理说,这种规模的寺庙,怎么着也该有一两个喇嘛守着,就算没有佛事活动,日常的香火和打扫总是要有人做的。
可这里安静得不像是有人的样子,连一盏灯都没有点。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冷,喇嘛们都躲在屋里烤火取暖,不愿意在外头走动,谢必安猜测。
齐铁嘴走到谢必安身边,搓了搓冻僵的手,呵出一口白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步上前,抬起冻得通红的手,用力地叩了叩那扇厚重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