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朝着杠夫们挥了挥手,示意返程。
这里,就留给二月红自己吧。
“二爷,节哀顺变。”
犹豫片刻,周难生还是上前多说一嘴。
说完后他立即朝着师父跑去,跟上大队伍。
“谢师傅。”
谢必安被叫住。
他回头,眼神中带着疑惑,看向出声的二月红。
二月红还有什么事情吗?
二月红跪在坟前,转身望着谢必安,面色苍白如纸,黑瞳深深。
“谢师傅,八爷在撒谎。”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周难生和灵灵他们压根儿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撒谎很好理解,八爷是谁他们也知道,但连起来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撒什么谎?
在什么事上撒了谎?
谢必安的目光与二月红在空中交织。
“你怎么知道他在撒谎?”
半晌,谢必安开口询问。
“我猜的。无凭无据。是否相信,看谢师傅自己。”
二月红收回视线,重新望着眼前的墓碑。
他与齐铁嘴的关系,不比佛爷和副官与齐铁嘴的关系亲近。
但他对齐铁嘴的了解并不输于佛爷和副官。
青乌子墓里,齐铁嘴说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