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
这才多长时间?丁丁和他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谢必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了一眼门口的五仙。
五仙留意到谢必安的视线,暧昧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并搓了搓手指。
意思十分明显。
谢必安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虽然就算给五仙分成,他还是有赚头,但把进了口袋里的钱分给别人,这本就是一种不亚于生离死别的痛苦啊!
“走。”
稍微正色了些,谢必安迈出门槛。
其余人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张启山和副官的目光落在那古怪的五人身上。
他们看上去跟纸人不太一样。
纸人幻化的杠夫们走路是踮着脚尖,脚跟不着地。
而他们的双脚踏踏实实地踩在地面上,可脚步却轻盈得可怕,比纸人们还要轻盈。
灵灵和周难生跟在谢必安的身后,两个人跟死了亲戚似的,一个哭唧唧的,眼中包着两泡泪,一个面色沉重,心情低落。
只有谢必安,云淡风轻,若无其事。
要他说,灵灵和周难生他们就是把死亡看得太重。
死哪儿有那么重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