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继续打扰二月红。
但他也没有离开红府,必须要等二月红下定决心为夫人办丧事,他才会稍稍放心。
这一等,张启山就等到了傍晚。
天边的金光逐渐黯淡,眼看着即将被黑夜吞没,二月红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二爷。”
看到二月红的身影,张启山略微松了一口气。
二月红的脸色苍白得像鬼,他的黑眸从张启山身上划过,望向远方:“我会请谢师傅来帮忙操办丫头的葬礼。”
此话一出,张启山彻底放心。
由谢师傅出手的话,应该不会出现意外。
“二爷,你在这里守着夫人,我替你去一趟必安杠房。”
张启山主动揽下这个活儿。
“那就麻烦佛爷了。”
二月红微微低头。
“兄弟之间,不必客气。”
张启山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后,就转身带着副官离开了红府。
二月红站在原地,最后一抹天光消失在他的脸上,长沙城彻底沉入黑夜。
另一边。
轿车朝着必安杠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必安杠房门口,檐角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晃动。
张启山上前两步,尽管房门大开,他依旧先抬手叩响房门。
开门的不是张启山和副官熟悉的丁丁或其他纸人们,而是张起灵。
他穿着一件与从古塔内出来时不同的新长衫,黑发一看就知道经过了修剪。
看到张启山和副官,他的脸上没有浮现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是微微侧了侧身,让开一条通往杠房内的道路。
看起来,张起灵倒是在必安杠房生活得不错,张启山的目光从张起灵的身上掠过,大步进入院子里。
看着张起灵现在这副模样,副官的心里倒是说不出的复杂。
他朝着张起灵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张起灵静静地盯着他,毫无反应。
这种反应也在副官的意料之中,他转移视线,往院子里看去,寻找着院子的主人。
此时的谢必安正坐在正堂门口,身边躺着还在地面上打滚儿宣泄难过的灵灵。
“张启山?你怎么来了?”
是为了二月红夫人来的?
但张启山向来是个聪明人。
他不会做出蠢事。
“谢师傅,这是?”
站在谢必安面前,张启山的余光往地面上的不明物体上看了一眼。
一脚将灵灵踢开,谢必安说:“不用管她,因为丫头死了,她正伤心着呢。”
“原来是这样,”张启山的目光从地面上的不明物体上收回,“我该猜到谢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