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谢必安把张起灵拖上了火车。
也只有谢必安才能把他拖上火车。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连火车都没有见过吗?”
上了车,齐铁嘴像是看怪物似的打量着张起灵。
直到他的脑袋被谢必安敲击了一下,他才停下来。
“都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谢必安提醒道。
两天一夜没休息,齐铁嘴打了个哈欠,确实感觉到了困意。
“那我先去休息了!谢师傅,您也早点儿睡啊!”
包厢房门被齐铁嘴关上,张启山和副官对视一眼,也进入了各自的包厢之中。
车厢的走廊上,只剩下谢必安和张起灵两个人。
“你是谁?”
昏暗的壁灯在谢必安的脸上投下阴影,听到这个问题,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是谢必安。”
“谢必安。”
三个字在张起灵的口中反复咀嚼。
无论念上多少遍,这个名字都没有带给他丝毫的熟悉感。
“我是谁?”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谢必安。
“你是张起灵。”
话音落下,谢必安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一丝茫然。
“跟我回到长沙,你会知道更多跟你相关的事情。”
送入地府的张家阴魂应该还在审问中,等到了长沙,审问结果差不多出来了。
“现在去休息吧。”
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谢必安就进入了自己的包厢。
他丝毫不担心张起灵会跑掉,毕竟张起灵现在已经跑不掉了,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谢必安打下的烙印。
第二天傍晚,列车抵达长沙站。
张启山开车送谢必安回到了必安杠房,还有一路都没有说话的张起灵。
下车后,张启山的余光掠过观察四周的张起灵,对谢必安说道:“谢师傅,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
“放心,我可不会客气。”
谢必安露出和煦的微笑,只是眉梢眼角怎么看怎么奸诈。
张启山:“……”
跟谢师傅道别后,他拉开车门重新上车,目光在张起灵的身上停滞片刻,他毫不犹豫地驱车离开。
“这就是接下来你生活的地方。”
仰头望着必安杠房的匾额,谢必安平淡地开口:“但是你应该不会住太长时间。”
没有得到回应,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张起灵,张起灵正专注地打量着四周。
鉴于这人已经失忆,又是个一直待在山上的土包子,谢必安没跟他计较,直接推开门进入院子里,等张起灵自己站门口看个够。
“师父!”
一眼瞧见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