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大门发出一声呻吟,露出一条缝隙,谢必安闪身进入。
张启山和副官毫不犹豫地跟上,齐铁嘴在原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无奈地跟了进去。
他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内,大门就“嘭”的一声自动关紧,吓得齐铁嘴恨不得立即冲出去,离这座古塔远远的。
古塔内一片漆黑,浓浓的腐朽气息将他们完全包围,说不上臭,但也让人不敢大口大口呼吸。
古塔内部非常空旷,从地面到最高的穹顶毫无遮挡,谢必安抬起头,目光沿着塔壁向上攀爬。
一圈一圈的环形回廊,像盘旋在山体上的栈道,镶嵌在古塔内壁上,从塔底一直延伸到塔顶。
每一层回廊的外沿都立着齐腰高的石栏,回廊的另一侧是紧闭的房间,一道道人影就映在房间门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注视着谢必安等人。
目光再收回脚下,谢必安踩着石砖铺成的地面,平整光滑。
古塔的正中央有一个祭台,这祭台他看着眼熟,走得越近,越觉得似曾相识。
当摸到祭台凹槽里已经干涸的血迹时,谢必安终于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个祭台。
不正是青乌子墓的主墓室里那个悬浮在水面上的祭台吗?
一模一样。
刻画的图案都是犼麟。
凹槽里都有干涸的血迹。
那,开启的方法应该也一样吧?
谢必安的目光落在副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