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长沙也只是迟早的事。
避开外国人,他们来到了一家马行,租了一辆可容纳四个人的马车。
坐在马车里,齐铁嘴心满意足地搓了搓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还得是马车才行,要是骑马非得把我冻成冰雕!”
驾马的副官回头看了一眼齐铁嘴,嘴角抽了抽:“八爷,您该好好锻炼锻炼身体了。”
听到这话,齐铁嘴恨不得伸手勒死副官:“这是锻炼的问题吗?我再怎么锻炼也是人啊!跟你们能比吗?”
他的目光划过车内的谢必安、张启山和副官。
谢必安的目光落在齐铁嘴的身上。
齐铁嘴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也是人啊。
只不过是死人而已。
“呵呵,”察觉到谢师傅的视线,齐铁嘴露出谄媚的笑容,“谢师傅,我没说您,我说的是佛爷和副官他们两个怪物。”
张启山轻啧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张家老巢要多长时间?”
没理会耍宝的齐铁嘴,谢必安问驾马的副官。
“我很多年没有回来过了,通往张家老宅的路只记得大概,应该要花大半天的时间。”
副官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