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爷的手边,贴心地劝道:“佛爷,喝点儿咖啡再继续处理文件吧。”
以免神志不清,看错了文件上的内容。
虽然不知道副官在心里想什么,但是张启山大概能猜到不是什么好事。
他抬起疲惫的眉眼,盯着精神过于饱满的副官。
“副官,你看上去很闲。”
此话一出,副官立即绷紧身体,严肃地回答:“佛爷,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军营里,连晚饭都还没吃。”
跟副官对峙了三秒,张启山深吸一口气,暂时放下手中的钢笔,按住突突直跳的眉心,拿起了手边的咖啡。
见佛爷不再追究这件事情,副官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他宁可十天半月都待在军营里,也不愿意跟佛爷一起处理文件。
那些文字看得他的头太痛了,只有佛爷能够坚持不懈地将它们处理好。
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醇香的苦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张启山的目光望向书房的窗外。
夜风阵阵,拂起纯白的窗纱,一道白影冷不丁出现在窗纱后。
张启山瞳孔一缩,瞬间站起来,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窗户的方向。
“谁?”
副官也赶紧拔出枪,对准窗纱后的身影,一步步朝着对方走去。
窗纱被副官用手小心翼翼地挑开,枪口对着一个纸糊的脑袋。
丁丁墨点的黑眼镜盯着副官,面无表情。
看清丁丁的身影时,张启山和副官松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枪插入腰间。
丁丁飘到张启山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这是谢大人让我送来的东西。”
听着丁丁毫无起伏的声调,张启山仿佛苍老十岁。
“丁丁,下一次你来的时候,别走窗户。”
张启山拍了拍丁丁的肩膀,接过他手上的纸。
丁丁回答:“可是我如果不走窗户,会吓到别人。”
不能吓着人,否则大人会生气。
张启山:“……”
副官:“……”
可是你走窗户,也会吓到我们啊。
“哎。”
倍感无奈的张启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展开写满字迹的纸,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越往下看,张启山的神情越凝重。
读完纸上的内容,张启山闭了闭眼,胸口像是压着一坨铁,沉得他喘不过来气。
他将纸递给了身边的副官,缓缓地坐回椅子上。
东洋人在长沙害了这么多人,他这个布防官却一无所知,真是失职啊!
钟表在墙上滴滴答答地走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