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后产生的污染物被他们直接排放到了这条河流里。
靠着这条水源生存的梨花村村民们当然会得病,这种程度的污染长年累月地堆积在他们的身体里,怎么可能平安无事呢?
东洋人真是罪孽深重。
人体实验害死无数人,又因为排放污染物,害了整整一个村的人。
想到因为东洋人受害的百姓,谢必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现在这条河也没有人再来打水了……”
女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谢必安沿着来时的路往周难生家的方向走回去。
他们穿过“山坡”回到土房子后时,谢必安正好看见周难生从破败的土房子里出来。
他眼眶红红的,看样子是在屋里哭过。
谢必安没有说安慰的话,随口一问:“看完了?”
周难生点了点头:“嗯,谢谢师父。”
谢谢师父肯为了他特意来梨花村一趟。
师父真好。
周难生垂着头,憋住泪水。
丝毫不知道周难生在想什么的谢必安沿着来时的那条路往回走。
能够进一步缩小东洋人实验室的范围,梨花村没白来,现在该回去把没办完的事情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