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纸人杠夫托着板车跟在谢必安身后。
现在正是一天中阳光最灿烂的时候,太阳挂在头顶,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出了长沙城之后,路逐渐变得难走。
大路变成了小路,小路变成了田埂,田埂变成了坑坑洼洼的土路。
女人走在最前面,步伐有些沉重,但是没有停下。
她对这条路显然很熟悉,像走了千百遍。
跟谢必安估计的一样,太阳开始西坠的时候,他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梨花村。
女人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回过头看着谢必安,声音还是很小:
“快到了,翻过前面那个坡就是梨花村了。”
谢必安点头,加快脚步,走到女人身边,和她并排走着。
“梨花村的怪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必安开口询问。
“很久了……”
女人的声音很低:“差不多有十年了。”
十年?十年前周难生刚出生。
“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感染了吗?”
谢必安想了想,继续问。
女人有些紧张,她捂住自己的嘴,声音沉闷:“我们村里的病,不会传染给村外的人,你放心……”
一听这话,谢必安就知道她是误会了,但只传染村民的怪病?
听起来更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