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他们太了解了,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让他正正经经地给谁磕头,那比登天还难。
当初东洋人拿命威胁他,也没见他服软。
可眼下,他竟然对着这块石碑磕了三个实实在在的响头。
这墓主人是青乌子,青乌子算是齐铁嘴的祖师爷,齐铁嘴拜青乌子,谢必安能理解。
但眼前分明只是一块石碑,而且看形制也不是墓碑,齐铁嘴拜石碑做什么?
难道跟石碑上刻着的内容有关?
谢必安走上前,伸手按住齐铁嘴的肩膀,问:“这碑上刻的是什么?”
齐铁嘴缓缓抬起头来,激动地比划着:“这……谢师傅你看这碑上的字!”
视线落在石碑上的刻字上,谢必安嘴角抽搐,笑死,根本看不懂。
齐铁嘴还在跟谢必安分享他的激动和喜悦:
“混沌既分,二气始形。清升为天,浊降为地。天地之间,生气流行。其行也,乘风则散;其止也,界水则凝。圣人观之,察其来往,辨其聚散,以为宅墓之要,是谓风水。”
“这不就是《青乌经》的开篇总纲吗?我从小背到大,倒着都能背出来!”
“这整个碑面上刻的,就是青乌子祖师爷亲笔撰写的《青乌经》啊!”
齐铁嘴说着,又开始抚摸着碑面上的刻字,指尖顺着刻字的笔画缓缓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夫风水之道,上应星宿,下合山川。星有吉凶,山有善恶;水有曲直,气有清浊。善察者,望气而知兴衰;精术者,度地而卜休咎……”
“没错,就是这个!一字不差!”
张启山走上前来,双臂抱胸,目光在碑面上扫了一圈,问道:“整个石碑上刻的都是《青乌经》?”
这话提醒了齐铁嘴。
他愣了一下,目光从眼前的碑面上移开,绕到石碑的另一面。
石碑的另一面也刻满了字,排列更加紧密。
谢必安走到齐铁嘴身边,观察齐铁嘴的神色。
齐铁嘴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碑上的刻字,瞳孔顺着刻字排列移动,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
齐铁嘴看向张启山:“这一面不是《青乌经》。”
“那是什么?”
谢必安追问。
即便是他这个门外汉,也知道古墓里的石碑、壁画里往往藏着重要的线索。
齐铁嘴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他目光一行一行地往下移动,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渐渐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他大受震撼地张大嘴。
看得谢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