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的目光投向齐铁嘴。
接触到他的视线,齐铁嘴强颜欢笑:“我……我也要吗?”
谢必安没说话,静静地看着齐铁嘴。
齐铁嘴嘴角抽了抽,无能为力地来到谢必安身前,伸出了自己缠绕着布条的手指。
解开布条,谢必安发现齐铁嘴手指的伤口已经不出血了,他用力一捏。
“嗷!”
山洞里回荡着齐铁嘴的惨叫。
张启山和副官将怜悯的视线投向他。
溢出血珠的手指被谢必安用力地按在石壁上,齐铁嘴在他身边不断抽着气。
察觉到按着自己手指的力气松掉,齐铁嘴拿回了自己的手指,重新将布条缠上。
而石壁上的几滴鲜血再一次被吸收干净。
看着这一幕,谢必安摩挲着下巴:“不应该啊!他们俩没有被吞噬还算是情有可原,你怎么也没有被吞噬?”
张启山和副官看上去就命格非凡,但齐铁嘴……
“……谢师傅,您不必这么嫌弃我吧……”
消沉的气息将齐铁嘴笼罩。
正处于颓丧状态的齐铁嘴感觉两边肩膀一沉。
他向右扭头,看见佛爷的手搭在他一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脸上带着不明显的安慰。
他向左扭头,看见副官的手搭在他另一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中带着明显的怜悯。
干什么!
他狠狠地瞪了佛爷和副官一眼。
奇怪,太奇怪了,谢必安恨不得现在就把青乌子揪出来严刑拷打一番。
“佛爷,你也看见了,墙壁虽然不会吞噬你们的身体,却会吸收你们的鲜血,你们再继续深入的话,还是会有危险……”
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二月红再一次坚定起一个人进入石门的决心。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山洞里的所有人同时僵住。
他们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扭头看向石门。
谢必安已经推开了石门,门内的黑暗像水一般流出来,卷起一阵阵阴风。
“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等他们争论完,说不定人类已经进入了星际时代。
谢必安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度假的。
谁想加班加这么长时间啊?
在他眼里,张启山和二月红就是拖长他工作时间的罪人。
张启山:“……”
二月红:“……”
副官:“……”
齐铁嘴:“……”
四个人对视一眼。
“走吧。”
没有争执,他们格外安静地跟上谢必安。
陈皮破破烂烂的身体飘在谢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