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心脏在抽痛。
成为阴差的十年间,他见过太多人性之恶。
可人体实验……
让人难以接受。
谢必安感觉胸口有什么在隐隐作痛。
“他们把抓来的华国人关在实验室里,用各种手段进行实验……”
“太残忍了。”
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他说不出口。
他真的说不出口。
只要回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头疼欲裂。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有一部分被关进来的华国人不堪折磨,他们趁着东洋人不注意,从实验室里逃了出来,沿着通道往外跑……”
“可矿山太大了,这些通道太复杂也太漫长了……”
二月红先祖低下头,泪流满面。
“东洋人发现他们逃跑,追了上来,他们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不愿意再被东洋人抓回去,继续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就……”
“就上吊自杀了。”
“可那群畜牲连他们的尸体都没有放过。”
“尸体被他们从横梁上解下来,拖回了实验室,全部、全部喂给了石壁。”
二月红先祖猛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鲜红的血泪从他的眼眶里溢出来,他的黑瞳神经质地转动着。
”那些石壁吞噬尸体的时候,会发出咀嚼一样的声音,像是……像是真的在吃东西……”
看着恨不得蜷缩成一团的二月红先祖,谢必安心情沉重不已。
“再后来,”二月红先祖终于停下尖锐的喊叫,他抱着脑袋的手松开,“东洋人的人体实验进行到某个阶段,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有一天,整座矿山都在震动……”
“我冲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实验室里的那些东洋人,大部分都被石壁吞噬了。”
他的脸上浮现出快意,嘴角僵硬地勾起:
“那些曾经将无数无辜百姓推进石壁的双手,终于……终于被石壁吞了进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自食恶果!他们活该!”
“只恨没让他们死的更痛苦!”
“但还是有一个东洋人活着跑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
“从那以后,这座矿山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他依旧被困在这里。
活在血腥悲惨的岁月里。
二月红先祖的声音停了下来。
讲完这一切,他仿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瘫坐在棺材边,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消化完这些消息,谢必安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说你一直在这座墓里,你有没有进去过古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