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矿工,日以继夜地在矿山中挖掘。”
“那些矿工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分明是被东洋人抓来当苦力的华国百姓。”
二月红先祖咬紧牙关:“我当时想,我是来盗墓的,这些矿工的生死与我何干?我本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换个地方再去寻宝……”
他话锋一转,眉眼间透露出不忍的神色:“可我看到那些东洋人挥着鞭子抽打那些矿工,那些矿工倒在矿道里再也没能爬起来,他们的尸体被东洋人像扔垃圾一样拖走……”
“我心里,终究是过不去那道坎。”
他抓住胸前的衣襟,揉皱成一团。
“于是我干脆伪装成矿工,混入了那些被东洋人压榨的矿工之中。”
“我跟着他们一起下矿,想要寻找机会将他们从矿山之中解救出去。”
“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开始计划逃跑,变故就先发生了。”
“那天,一个少年在挖矿的时候,偶然挖到了一条墓道。”
跟老人说过的话对上了,二月红先祖口中的少年就是不久前刚死的老人。
谢必安盯着二月红先祖,他继续往下说:“虽然只挖到了一条墓道,但是看到那条墓道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座墓非同小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我虽然是盗墓贼,可我终究是华国人。”
“我不愿意看到这些华国的珍宝落入东洋人的手中。”
“东洋人很快就发现了我们挖到墓道的事情。”
“他们非常兴奋,立刻命令我们继续往深处挖,他们想要进入这座古墓。”
“我们无法违抗,只能继续在墓道中挖掘。”
“可随着我们越挖越深,我在墓道中发现了一些……邪物。”
谢必安的目光微微一凝,摩挲着下巴:“邪物?”
“是。”
二月红先祖的面色凝重:“我见过不少墓中的机关暗器,可这座墓里的东西不一样。”
“我在墓道的墙壁上看到了一些头发,不是普通的头发,而是能够杀人的头发……”
“发菌。”
谢必安说。
二月红先祖顿时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发菌!”
“这座墓不简单,我必须把这些事情记下来,万一我出了什么事,至少还有人知道这座墓的秘密。”
“白天我跟着矿工们一起挖矿,晚上趁着夜色深重、东洋人看守松懈的时候,我悄悄爬起来,偷偷挖了一条通道,从矿山里逃了出去。”
“我不敢走远,否则发现我逃跑后,矿山里的矿工们也一定会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