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
谢必安的手指从内部散发出幽幽绿色莹光的墙壁上划过。
他来到石室中央,绕着石室转了一圈,目光发现了四周墙壁的异样。
石室四面墙壁上,每一面都有两扇石门,大小相同,形状相同。
与他刚才进来的那扇石门看起来完全一样。
八扇相同的石门,八个不同的方向。
套娃呢?
即便谢必安对盗墓一行并不了解,也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墓主人为了防备盗墓贼设下的机关。
先是五扇门,现在是八扇门。
这是什么阵法?
让盗墓贼在这些一模一样的石门之间迷失方向,找不到出路,最终困死在这里?
不无可能。
八扇石门如同复制粘贴出来的一般,谢必安找不到有任何细枝末节的区别。
既然如此,他干脆随便进入一扇门好了。
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死。
可他早就死了。
不如一扇一扇地打开这些门,看看每扇门的后面都有什么。
做好决定,谢必安毫不犹豫地选择一扇与他相对的石门,脚步从容地来到石门前。
虽然工作使人感到痛苦,但面对时而会变得有趣的工作,也并非时时刻刻都让谢必安感到身心俱疲。
就像现在,好奇大于他的疲惫。
谢必安伸出手,按在门扇上。
他微微一用力,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越来越大的缝隙,谢必安看到了一片黑暗。
他没有犹豫,进入石门之中。
这一次,石门之后不再是一条封闭的密道,而是一间宽阔的墓室。
墓室的四壁雕刻着大面积的浮雕,墓室中央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具青铜棺材。
墓室里静得出奇。
石门在他的身后自动合拢。
门上的缝隙消失。
谢必安的视线从身后的石门收回,他还没来得及抬脚,一张陌生的脸猛地贴近他。
那张脸靠近的速度太快,快到仿佛没有身体的重量。
谢必安的视线完全被那张陌生的脸霸占。
陌生的脸近在咫尺,近到谢必安能看清那张脸上的每一道纹理。
这张脸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苍白,白得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脸部的轮廓不深不浅,两条弯弯的细眉,一双熟悉的桃花眼,鼻梁挺直,薄薄的嘴唇紧抿,整张脸显得沉郁忧伤。
湿润的雾气弥漫在他的眼中,天生就带着几分悲悯。
他盯着谢必安,一动不动地盯着谢必安。
谢必安没有动,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