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丫头手臂上扎。
“等等。”
灵灵眯了眯眼,开口阻止。
裘德考的手顿住,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难不成陈皮知道这是什么?
灵灵走到他面前,伸手将注射器夺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师娘身体娇弱,哪儿能让你一个粗手粗脚的大男人来动手?”
亏他还以为陈皮发现了什么,结果就这?
裘德考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有些僵:“陈舵主,这药需要专业的……”
“你教会我方法,”灵灵蛮横地打断他,“把药留下就行。”
裘德考看着她,沉默片刻,只好点了点头。
面对陈皮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能怎么办呢?
裘德考只好按照要求,把注射的方法详细地讲了一遍。
讲完后,裘德考把剩下的药瓶也拿出来,放在桌上:“每天一次,保证夫人药到病除。”
灵灵点了点头,把那些药瓶收起来。
“行,我送送你。”
她把裘德考送出院子,穿过红府的重重院落,一直送到大门口。
裘德考站在门口,回过头,看着灵灵:“陈舵主,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承诺?
她又承诺什么了?
一无所知的灵灵眨了眨眼睛:“什么承诺?”
裘德考脸色一变,死死地盯着她:“我们之前说好的,我给你师娘看病,你说服二月红帮我们……”
难不成陈皮要出尔反尔?
别说,面对陈皮这样的人,他们还真拿他没招。
“哦。”
灵灵打断他,点了点头:“那个啊,知道了。”
知道是知道,做不做另说。
这就是她的规矩。
裘德考深深吸了一口气:“……”
实话实说,他有一种被耍了的错觉。
但陈皮师娘的命在他手上,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不信陈皮还能拿他师娘的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