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张启山的声音传入谢必安耳中:“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到了地府如何判决,我都接受。”
谢必安无语:“少说那么潇洒,不就是死不悔改吗?”
“哈哈哈哈哈……”
张启山忍不住笑起来:“谢师傅总结得没错。”
昏暗的光晕中,副官也勾了勾唇:“我听佛爷的。”
“你也只会说这句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必安的错觉,他怎么觉着副官每天都是“佛爷”来“佛爷”去的?
“我听你的,谢师傅,我听你的!我以后一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洗心革面、改邪归正、回头是岸!”
唯一认错态度良好的齐铁嘴偏偏没有回头是岸的机会。
“齐大师,您老就算了吧!您老以后肯定是要下地狱的!你回不了头!”
谢必安干脆给他打一剂预防针。
“为什么?”
齐铁嘴大喊冤枉。
谢必安指了指自己的嘴:“你活着的时候靠这张嘴泄露天机,死了就会让你这张嘴受无穷的苦。”
让谢必安意外的是,听到这番话,齐铁嘴没有像以前一样哭天喊地,反而爽朗一笑:“那等我进了地狱,谢师傅能不能常来看看我?省得我无聊。”
谢必安:“……”
他怕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