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师娘的病。请陈舵主放心。”
灵灵点了点头,又往嘴里扔了一颗瓜子:“行。”
她看了一眼东洋女人:“我回去跟谢……咳咳……跟二月红商量一下。”
东洋女人点头,看了陈皮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她身后的那四个人紧跟着她的脚步。
灵灵仰靠在躺椅上,看着他们一群人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门口。
伙计站在旁边,看着灵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灵灵没理他,继续嗑瓜子。
过了好一会儿,伙计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压低声音问:“舵主,您真的要和东洋人合作啊?”
灵灵看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别跟她打哑谜,她最讨厌谜语人。
伙计打了个哆嗦。
他情不自禁地看着舵主那双眼睛。
平时的舵主眼神阴沉沉的,看人的时候跟刀子刮过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舵主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虽然不像平时那样锋利,但……
但黑黢黢的,对视久了,心里莫名瘆得慌。
伙计垂下眼睛,咽了口唾沫,委婉地说:“舵主,东洋人……东洋人不守信用。小的担心,他们骗了舵主您……”
灵灵看着他,笑容灿烂得很:“生活很没有乐趣啊!”
伙计愣住,他没听懂。
舵主这是什么意思?
灵灵慢悠悠地说:“生活如此无趣,就得逗人玩玩儿啊!”
谁跟东洋人合作啊?
不要诽谤她啊!
伙计愣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竖起大拇指,压低了声音说:“不愧是舵主您!高啊!实在是高!”
连东洋人也能耍的团团转。
灵灵被他夸得眉开眼笑,“行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瓜子壳:“我有事离开一趟。”
伙计连忙点头:“舵主您慢走!”
刚刚那个东洋女人的事情,得向大人汇报才行。
……
必安杠房。
谢必安废物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新收的徒弟跟机器人一样在院子里忙碌。
周难生今天早上6:00准时起床,起床后就开始洗漱、打扫卫生、做早饭、扫灰、摆放整齐杠房里的物品、上街买师父想要的报纸和点心、练习折金元宝、做午饭……
整整一上午,他没有消停超过五分钟,精力还是那么旺盛。
谢必安的眼神从欣慰逐渐变为恐惧。
“谁、谁……”
他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