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中吐出来,他就哽咽了一下:“我师娘是善人。”
“天大的善人。你不是阴差吗?你不是管善恶吗?我作恶,你罚我。我师娘行善,你是不是该救她?”
“什么火烧,什么阿鼻地狱,我根本不在乎!”
“只要你能治好我师娘,让我心甘情愿地受刑我都愿意!”
陈皮一股脑地说完,直勾勾地盯着谢必安。
院子里一时间安静极了。
看完陈皮表演的谢必安觉得陈皮还是没有看懂眼前的形势。
“你师娘的事,我已经说过了。生死有命,她命数已定。”
陈皮的眼睛里仿佛有一团要将他自己燃烧殆尽的火焰在跳跃。
“至于你是否心甘情愿受刑,那不重要。因为你受刑的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谢必安也不需要陈皮心甘情愿地受刑。
陈皮心甘情愿地受刑有什么用?
毫无用处。
那不就得了。
陈皮愣住了。
谢必安等着陈皮意识到,这个世界不是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他使用武力和暴力解决别人的下场就是被别人用武力和暴力解决他自己。
对于生性野蛮的陈皮而言,认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哦,认错了不代表陈皮就没罪了,认错了代表陈皮罪加一等,刑罚也要加剧。
当然谢必安是不会说出来的。
陈皮杀人的时候,也没有跟人家说清楚啊!
现在陈皮受刑,他也没有必要跟陈皮说太清楚!
谢必安看着院子里那些晕倒在地的陈皮手下,他们之前被纸人们吓晕过去,现在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把这些人扔出去。”
他吩咐陈皮。
陈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凭什么要听谢必安的命令?
尽管纸人脸上毫无表情,但是陈皮的情绪浓烈到能够透过那副一成不变的纸脸体现出来。
谢必安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着倔强的陈皮。
忽然。
陈皮的纸人身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