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屁滚尿流地往外爬,发疯似的往外跑,头都不敢回。
临阵脱逃会被陈舵主打死,但是不跑的话现在就会被吓死。
那还是跑吧!
反正都要死,那肯定晚死比早死强!
大门再一次关上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五个人,都是被硬生生吓晕过去的,嘴角流着涎水,眼睛翻白,人事不知。
见这些人不经吓,纸人们也不再唱了,安安静静地退到回廊下。
院子里只剩下了陈皮和他那些晕过去的手下。
陈皮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攥着九爪钩的手指节泛白。
他冷笑一声:“装神弄鬼。”
这些手段能吓跑那些废物,对他可没用!
九爪钩猛地脱手而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谢必安的胸口。
这一招是他的绝学,从不落空。
他看着铁爪飞向谢必安,眼看着就要扎进谢必安的胸膛,他的嘴角勾起了笑。
突然。
陈皮眼前一花。
谢必安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九爪钩砸在院子里的墙壁上,铁爪深深嵌入石头,裂痕扩散开来。
陈皮瞳孔骤然收缩。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觉得背上一沉,像是有座小山压了下来。
那力道大得惊人,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砰”的一声,脸朝下砸在青砖地面上,摔得眼冒金星。
背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嘻嘻嘻嘻嘻嘻嘻!”
又尖又细的笑声在陈皮的耳边回荡着。
这声音,陈皮很熟悉。
正是好几次差点儿害死他的纸人!
全程都不需要亲自出手的谢必安浑身舒坦。
爽啊!
这就是有属下的好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