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冒犯陈舵主!”
“陈舵主饶命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
“陈舵主……”
陈皮放下手中的九爪钩,所有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陈皮缓缓抬头,目光从眼前这群人的脸上扫过,像两把刀子,刮得那些人浑身发疼。
他眼下的乌青还在,血丝也没有褪去,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狰狞。
“你们都会扎纸人?”
老师傅赶紧点头:“会、会的。小人们都是靠这个吃饭的。”
“那好,”陈皮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地说,“有人把扎的纸人,送到我这儿来了。”
这句话落进院子里的扎纸师傅们的耳朵里,像一记惊雷,炸得他们脑子嗡嗡作响。
纸人?
送到陈舵主那儿?
这是什么意思?
老师傅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陈舵主,这、这一定是个误会!小人们就是赚点死人的钱,怎么敢把纸人送到陈舵主面前?那不是找死吗!小人们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对对对,一定是误会!”
“小人们跟陈舵主无冤无仇,怎么敢做这种事!”
“求陈舵主明察!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求陈舵主放我们一条生路!”
“……”
又是一阵磕头声,“咚咚咚”的响个不停。
这些人的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很快就红肿起来。
陈皮没有说话,目光在这群人身上慢慢移动。
一张一张脸看过去,这些脸上有恐惧、有惊慌、有迷茫、有绝望……
没有一个像是有胆子害他的人。
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撒谎的人、心虚的人、藏着掖着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眼前这群人,眼睛里除了恐惧就是恐惧,这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不是伪装的。
一群这么胆小的人,敢拿纸人害他吗?
陈皮收回目光:“长沙城里,还有谁会扎纸人?”
老师傅愣了一下,和其他人对视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皮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让老师傅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有!”
恐惧之下,竟然还真叫老师傅想起了一个人,“必安杠房的谢师傅!他也会扎纸人!”
“谢师傅?”
“对对对!”
老师傅拼命点头,生怕说慢了惹陈皮不高兴:“必安杠房的谢师傅,扎纸人的手艺一绝!那纸人被他扎的,活灵活现,跟真人一样!长沙城里没人能比得上他!”
“对对对!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