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答应了齐铁嘴,需要养老的就不是齐铁嘴,而是他自己了。
他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个麻烦?
他还嫌自己的工作量不够大吗?
谢必安站在原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吼出来舒服多了。
张启山:“……”
副官:“……”
齐铁嘴:“……”
谢必安面无表情地盯着像林黛玉般坐在地上的齐铁嘴,感觉他的人性在逐渐被齐铁嘴剥离。
察觉到谢必安的眼神越来越危险,齐铁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谢师傅,你给我个报答你的机会吧!”
谢必安盯着齐铁嘴,一声不吭,连连冷笑。
齐铁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干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藏在张启山身后,小声问:“佛爷,谢师傅他到底是怎么了?”
张启山:“……”
作为始作俑者,八爷竟然不知道谢师傅为什么会这样吗?
正事要紧,谢必安决定把齐铁嘴这人当成一团空气。
齐铁嘴此人甚贱,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儿。
“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谢必安这话主要是对张启山说的。
张启山想到列车员王庆丰的话,顿时觉得有些荒谬,他当初以为王庆丰是在胡言乱语,却没想到王庆丰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张启山点了点头,他眼中带着深思和探究。
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谢师傅会主动将他的身份暴露出来呢?
被他们知道不会有什么影响吗?
谢必安的目光转向在明亮的天光下越来越清晰的矿山轮廓,问张启山:“你一定要将鬼车和矿山一事调查清楚吗?”
张启山上前,站在谢必安的身边,他顺着谢必安的目光望向矿山的方向。
“鬼车和矿山都跟东洋人有关。”
张启山收回视线,直视谢必安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是长沙的布防官,长沙城数万百姓的安危都在我肩上担着。”
“东洋人在这里密谋什么,我必须要调查清楚,阻止他们的阴谋。”
“否则……”
张启山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像压着千钧重担:“否则受难的将会是长沙城数万无辜百姓。”
谢必安看着张启山,目光幽深,仿佛一面能够映出人心底真实想法的镜子。
这个回答,谢必安很满意,张启山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想要调查清楚矿山、鬼车案件,光靠谢必安他一个人岂不是会被累死?
谢必安已经够忙了,再一个人忙活下去,他就要成陀螺了。